028：恶魔契约

给我弄杯咖啡。我不喝凉的，你别跟个痨病鬼似的，你多大了？”金正和看着床上的女孩子，真的很美，看样子还不大。

    “嗯，我真的在发烧，病得很严重。咳咳。”叶欢颜故意一副很孱弱的样子，心里琢磨，最好什么也没发生。

    “到底怎么了？”金正和轻轻地走过去，发现这个女孩子的肌肤很漂亮，粉嫩的玫瑰色。

    “发烧，咳咳，离我远点，我怕传染给你。”叶欢颜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说，心里说：我都这天真无邪了，您没话说了吧？

    金正和好奇的看着她的肌肤纹理，真的很漂亮。

    “少爷，我给你煮咖啡，你能让我打个电话吗？”叶欢颜笑着问，金正和说：“没有电话，这会所不许装电话，你要逃跑吗？”

    他不打算给她电话，因为喜欢她，她身上有一种玫瑰色的狂野，还有一种特殊的迷人。

    “我想打电话给擎天集团的李总，他是我学长的哥哥，我想离开这里，我是被他们抓来的。”叶欢颜知道签署了协议，她就没办法再怎么样，她已经是阿拉伯人了。

    不过看来眼前这位，很有同情心。样子也很清纯，所以自己也就装的乖一点。

    有点眼熟那，跟他飙车那个，那个大腿很白，腰肢很细，说话很横，长的很美的刺玫瑰。

    好像什么富商的前妻的女儿？

    有意思他们打过赌，他赢了她是他的，他输了捷达摩托她的，赌的是桌球，这丫头一干全中，厉害得很。

    “这个很难了，我去方便一下，给我煮咖啡吧。”金正和微微一笑，轻轻地挑着秀气的眉头，清秀的让人眨不开眼睛，叶欢颜觉得命运就是最荒诞的魔术师，可以把一切对的变成错的，好的变成坏的，坏的变成好的，她本以为糟糕透顶的一天居然好开始旖旎丰富。

    叶欢颜觉得自己是一种动物，生活在黑暗潮湿的地方，不受大众的爱戴，没有强悍的力量，生命力却很强悍。

    被称之为蟑螂，换而言之，她决定颓废的坚强的活着，过去的事情，可以遗忘的，不能遗忘的都要遗忘。

    “少爷，你饿不饿，我饿了，我被他们抓过来三天了，不给吃的东西，屋子里很热，我想出去透透气，我们出去好不好？”叶欢颜故意很不安的说。

    她缩了缩身子，轻轻地叹气，把手放在胸口，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撒谎精，明明今天上午她还去过衡宇大厦，估计又是为钱发愁，这丫头经常为钱发愁。

    “这里的规矩是非三个月以上的熟客，不能带小姐出台，你如果饿的话，我去订餐，你要吃什么？”金正和打算把手机扔掉，机会难得，他不是不喜欢女人，也不是喜欢男人。只是不喜欢他不喜欢的女人。所以才开了一个玩笑。

    “随便吧，我听你的。”叶欢颜维持着一种虚假的乖顺。她知道这些高贵的人最讨厌麻烦，一切都是以他自己为中心的，所以叶欢颜轻轻地乖顺的说，男人都喜欢一种众望所归的感觉，他的言论没有人反驳，他的行为没有人阻止，他的意见没有人否认，男人都是这样子的。

    “那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金正和笑笑，叶欢颜最怕的倒还不是扑过来，而是他去投诉，这样露丝就有一万个理由整治他她，叶欢颜轻轻地笑了，就好像面临一个迷局，这个围城里只有她自己，除了她自己所有人都是过客。

    “老板，你洗干净，躺好了等我。”一个妖娆温柔的声音低低的说，延续着某种暧昧。

    叶欢颜推开门，门被锁链挂着，外面是一个妖娆的女子，细看居然是那天在会场见到的女子，那个印度美人。

    叶欢颜琢磨着这个美人，什么身份，不是基金会的主席吗？

    “亲爱的，又见面了，你要记住所有疑问归于命运。”美人轻笑着，一身冰丝裙子，勾画出美丽无双的曲线。

    “等一等，你怎么在这里？”叶欢颜冷声问，美人凝眉一笑说：“亲爱的，你说那？你亲爱的父亲在等我了，44号，我是10044号，很高兴认识你，请多关照。”

    叶欢颜脸色一变，就好像突然间失去了亮色，那双忧郁明亮的眼睛带着一种审视。

    美人轻声一笑说：“亲爱的，你恨吗，这里太多的故事，你不是最可怜的，也不是最悲惨的。你有什么可质问的？”

    “我只是觉得，一层一层的面具很累。”叶欢颜轻笑着说，那一霎那间，叶欢颜觉得是一种自我沉沦，美人放下手机说：“有什么要问的，明天下午，下午坐台的都会聚集到一起谈论男人，自己保重吧。”

    “自己保重，我会的，可是为什么你可以自由走动？”叶欢颜有些压抑，再过20天就要会考，高中的第二年的夏天真的很乱。

    “再见，亲爱的，吻你。”美人送上一个飞吻，笑逐颜开的走了，叶欢颜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金正和而是高桥。

    “临时换台，你去169号，客人已经在等你了，你好厉害。”高桥用一个手铐，铐住叶欢颜的手，左边右边各有一个保安。监视的很严密。

    “不好意思，高桥先生，我想先和金先生道别，你不能这样没礼貌，这是得罪客人的。”叶欢颜不冷不热地说，可是高桥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这个世界被一种黑色笼罩着，叶欢颜被扔进某个没有冷气的房间里，169号居然没有客人，门被‘咔嚓一声’锁住了，一欢颜浑身很难受，一阵一阵的发热，可是没有人，连水管里也没有一滴水，叶欢颜浑身虚软呼唤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是还是没有人，浑浑噩噩中黎明来临了。

    ***

    “你在否认什么？”仓井硕看着李洛，指尖的烟灰洒在烟灰缸里，他的眼睛里是一种愤怒。黎明的时候看不见朝霞，四野有一种灰蒙蒙的雾气，蔓延着整个海城的天空。

    “我没有否认，我的确和你一样都一直在投标会，你看我一整晚都在整理通货膨胀和高储蓄，从这个角度开出的药方多集中在二次分配领域，如大规模投入资金，完善城乡医保体系；降低各类收入群体的个人所得税，并简化税率档次；改善税收体系，增加对高收入群体课税等。当然，对于当下功效最为显著的可能是大幅度提高国有企业的分红比例。通过将垄断部门的企业储蓄直接转化为公共服务投入，实际上相当于间接增加了家庭部门的收入。根据中欧商学院黄少卿博士的测算，目前若提高国有企业分红比例至50％，每年可以增加居民收入大约2550亿元。”李洛轻声一笑，他已经知道叶欢颜在哪里，他也很着急，所以托人去那个公司把欢颜所有的客人取消了，一切五天以后再说。

    “在我看来，关于中国高储蓄的研究不能就此为止。因为围绕二次分配的改良本质上还只是在政府经济模式纠错中”打转转”，依然未能抓住或是回避掉了近十年来中国高储蓄率异常增加的关键。你认为呢？仓井先生。”李洛看着对方野性愤怒的眼睛。

    “如果我们仅停留于此而不作进一步探讨，还容易陷入另一个逻辑的误区：高储蓄成了高投资的合理注解。”想要中国老百姓消费太难，扩大投资是次优选择”，”不要妖魔化投资”，这是我们常听到的政策解读。在储蓄率不能有效降低前，吸收掉这些储蓄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投资，二是出口。如果出口不能指望，就只剩下投资，否则经济要平衡，就只能减少产出。为了免于通缩，扩大投资就成了次优选择。”李洛又开始无谓的话题，他等待着仓井硕的崩溃。

    仓井硕很不安，因为这次投标，安凯臣突然站在另一方，现在一共有三方有资格成功，一方是黑龙集团，另一方是首创集团和白龙机构的回合，其中包括美佳集团。不知为什么环宇突然退出了竞标，另一方是貌似最虚弱的擎天机构，但是显然背后有大资金介入。

    就在这个时候欢颜失踪了，看李洛的样子一定知道欢颜的下落。

    “你这样不公平，欢颜到底在哪里？”仓井硕二十年来第一次失去了冷静。

    “我真的不知道，仓井先生路子这么广，可以自己去找。”李洛冷漠的说，这一刻他讨厌透了眼前这个男人，就好像欢颜是他的，欢颜不是他的，是他李洛的。

    “你别以为没有你我就找不到，好吧，我这就屈服。”仓井硕离开了叶欢颜的家，爷爷刚才打电话告诉他，那个叫叶欢颜的女孩子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如果他肯回去参加订婚典礼，和那个洋娃娃订婚，叶欢颜可以做他的情妇，否则这辈子别想再看见她了，直接卖给别的男人，例如李洛。

    显然李洛什么都知道，但是也想独占欢颜，过几天欢颜会有一个拍卖会，要是他听话也许欢颜就是他的，前提是投标成功。

    “李先生，我们合作如何？”仓井硕轻轻地推开门，在透了一下凉风以后，他恢复了冷静这个计划一定要谈成，现在只有拿到三分之一的投标份额，只有这样爷爷才会把欢颜送给他。

    “我知道你们打算找李副市长说拆迁办的事，但是我相信黑龙有办法第一时间阻止，现在所有居民最头疼的就是房子，黑龙集团手上还有36个楼盘，我可以无条件给这些居民迁移，并且拿出产权合作，现在你们可以把3000个亿分成六分，我们一起竞标，你要知道我们资金雄厚，在北海关系不亚于白龙集团。我们和市长的关系也很好。”仓井硕浅笑。

    ““请容我考虑一下给你答案，仓井先生，我先告辞了，你如果不介意可以留下来。”李洛轻轻一笑，这等于逐客令。

    仓井硕点头徒步离开了叶欢颜的家，看来要拜访叔叔了。

    “你好，我是仓井。”仓井硕压低了声音。

    “仓井，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明天就要召开人代会，这几天市里很紧张，所以我不方便见你，高桥家的越来越不像话了，可是组合关系又注定我不能控制他，所以我想问你，你有什么阻止高桥介入这次投标的方法没有，我们起初的目的是共创经济高峰，建立我们自己的东南亚商业帝国，而不是放高利贷贩卖人口，可是现在一切已经失控。”对方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叔叔，我也觉得见面不好，毕竟你已经在海城多年了，最近风向还安稳吗？”仓井硕看着这个号码，这个仓井家族的最大秘密，他不想深思。独自开车去了金海岸，夜色更加的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