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阿标叫他,似是天生带笑,很是慈眉善目,有几分悲怜和尚模样的中年,朝他看去,有些疑惑。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
阿标一边伸手揉着国宝眼,一边望着他询问。
“你是不是也有得罪过舒同学?”
这话一出,秘书长便好奇的睁大眼睛朝切哥看去,而切哥更是一愣,摇头。
“没有啊”
“这样?”
阿标拧眉,很是狐疑。
“昨晚,舒同学在揍我的时候,跟我打听了一些人,那些人有的我是知道的,有的我却不知,但,后来,她竟然跟我打听起了切哥,且,在提起你的时候,表情有些咬牙切齿,仿佛你把她得罪的不轻的样子,只是”
他望着更愣了的切哥,以及八卦意味十足的秘书长看去。
“我很是不解,昨天在清洁组的时候,切哥也是在的,可为什么舒同学却像是不认得你?反而昨晚上跟我打听你?总觉得,有些奇怪,所以就问问你,顺道的,你也小心一眼,毕竟”
他揉着国宝眼的动作一顿,在秘书长憋笑间,闷闷解释。
“挺疼的。”
“噗”
一时间,没憋住的秘书长喷笑出声,在阿标面无表情朝他盯去之时,赶紧止住笑,轻咳一声。
“嗯,那什么,最近大家都要小心一些,毕竟,事儿挺多的,总归小心是没错的”
“……”
瞅着很不正经的秘书长,阿标眉心突突的跳,然后,冷不丁的扔出一句。
“对了,秘书长,我需要跟您请辞了”
??
这话一出,秘书长就是一惊,更错愕难当的瞪着他。
“不是吧?这么开不起玩笑?我也没怎么着你啊?就请辞?是不是也忒小心眼儿了点?”
这下,别说秘书长了,就连切哥都忍不住笑了。
“阿标,秘书长的性子在熟人面前,就是有点儿跳脱,你别真生气啊”
“不是”
阿标摇头,眼神儿很是在阴郁和憋屈,这让秘书长和切哥逐渐的意识到,事情可能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那,你这是?”
一时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会让阿标辞职的秘书长,拧拧眉瞅着他。
“遇上困难了?”
“对。”
阿标点头。
“昨晚,舒同学找我算旧账,说我需要偿还她整百亿,这事儿就算是完了,若是还不起就去给她卖命,否则就将我挫骨扬灰,所以”
“!百,百亿?”
秘书长都有点儿大舌头。
“她这是把你当银行抢啊她?”
这话,阿标没接,只是沉默的戳在那里,通身被无形的阴郁气息包裹,看的秘书长想帮忙却帮不起啊妈蛋!
你说这,成百上千万的,他还能想想办法凑凑,可这上亿,还是百亿,把他卖了都凑不上啊,所以,咋帮?
而,边上的切哥,看着郁结成形的青年,伸手摸了下鼻子,轻声道
“我怎么觉着,不像是你得罪了舒同学,而是舒同学盯上你了呢?所以才这么千方百计的坑你?”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
阿标吸口气。
“生意是我接的,船也是我毁的,上面的车更是我炸进海里的,里头的船工,我也确实打伤了不少,至于死没死,我还真没细数,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