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拢着简朴却厚实的大裘,小怜的思绪从悠闲的观景中走出来的时候,惊觉自己竟然在站在了植满桂花树的地方。她仍旧记得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高恪,却没想到她竟然是斛律雅榕的女儿,更不知道她竟然被当成男孩养着。那个时候她把事情想得太过紧张,就算斛律雅榕是个废后又犯了事,但如果高恪真的是个男孩,高纬就不可能把这个皇子软禁着。
走着走着,北宫就立在了自己的眼前。
祝恒守在北宫的宫门外,见到小怜到了,远远地就迎了上去,跟在她的身边又随着她一同往回走,还一边细声的禀报陆令萱已经在北宫里等了她好一段时间了。而他也没有敢跟她说,他都害怕陆令萱等的厌烦了会出来怒气冲冲的问他,只是陆令萱一直没有出来过。
小怜领着祝恒走进去的时候,北宫里的婢女和内侍都一副勤勤恳恳的样子在打扫着院内。已经问过陆令萱在什么地方,她也没有多在前院做纠缠,让祝恒就守在前院里,自己往宫内的深处走去。
上一次到北宫来探望胡韵的时候,小怜并没有仔细看过北宫内的布局,只是简略看了一下当年高俨住过的寝殿是什么模样的。而之前那个寝殿一直都是胡韵在住,等到胡韵搬出来后又因为身为太子的高恒还年幼,所以这里暂时就没有人住,只是在北宫的内侍和婢女都没有撤掉。
按照祝恒指的方向,小怜感觉自己走的地方离前院越来越远。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她却不担心陆令萱会在这里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且不说如果她在这里出了事陆令萱就难辞其咎,另一方面是现在她出不出事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这大齐就是个苟延残喘的命了。
走得越深,长得枝繁叶茂的大树就越多。小怜走在树荫下,隐隐觉得本就寒冷的天气更莫名的添了一些寒意,微微抬手拢了一下身上的大裘,眼前瞬的出现一大片黑影,惊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啊”
感觉到衣裙下摆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扯住,小怜却只是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可内心却被吓得不轻。
她喘了口气才渐渐地把目光聚焦到扯住自己衣裙下摆的东西上,在看清的时候眼神颤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像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你……陆令萱?”
陆令萱的神情有些恍惚。
她原本情绪就有些不稳,又白白等了小怜这么久的时间,虽然耐住性子没有去问传话的祝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些时间已经把她本来就不安的情绪磨得更加不耐人。而且她刚刚只是看到小怜已经来到了这里,心里有些话迫不及待的想要说出来便没有忍住想要上去抓住对方的手腕,却没想到对方竟然退了几步,她没了重心便跌坐在地上,手也顺手揪住了对方的下摆,也就懒得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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