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一身白衣,穿的甚是单薄,气质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弟妹也在。”
他微微点头,冲着苏婉凝笑了笑。
苏婉凝起身,望向他,淡淡的开口:“五哥,我让小墨来给五嫂看了一下,说是所用的吃食与药物相克,才导致身子越来越虚弱,若是再晚一些,就麻烦了。”
“怎么会这样?”
司徒佑眉头一皱,难得失了那份沉稳,走过来捏着景王妃的手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王爷不要担心,妾没事,墨公子已经开了药,相信不多久,妾就会好起来。”
景王妃摇了摇头,微不可查的叹息了一声。
她没有料到苏婉凝的话竟然说的这么直白。
凭着司徒佑的聪明听了这话,大抵也能明白些什么了。
“以后五嫂还是注意一下府里的吃食,最好让小厨房自己做。”
苏婉凝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从景王妃那出来,她也没回自己的院子,难得去了苏潇潇那一趟。
结果去的时候,刚好撞上一人从苏潇潇的院子里匆忙出来。
“属下给豫王妃请安。”
那人慌张的跪在地上。
“你是谁?”
看着一身侍卫服的男人,微微皱眉,这侍卫怎么还进了院子?
“回王妃的话,属下汪兆文,负责王府的守卫。”
汪兆文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虽然极力掩饰,可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慌张。
“既然是侍卫,为何不在府中巡视,怎么还去了主子的院子?”
这若是给人看到了,只怕也会说闲话吧,真不知这苏潇潇在搞什么鬼。
汪兆文的肩膀抖了抖,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明面对的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可那种压迫感还是人窒息。
“妹妹来了。”
苏潇潇一身浅绿小袄,披着猩红斗篷,脚穿软底绣花线,笑意盈盈的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个漂亮的鸡毛毽子,看着苏婉凝热情道:“刚刚踢毽子,哪曾想用的力气大了,踢到了树上,所以才随便寻了个侍卫去拿。”
“你在这杵着做什么,赏赐不都已经拿了吗,还不赶紧做你的事去,仔细王爷知道了罚你。”
说罢,看着跪在地上的汪兆文,不屑的斥责了一番。
“是,属下告退。”
汪兆文逃似的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苏潇潇则热情的拉了苏婉凝的手,浅浅一笑道:“外面天冷,妹妹快进来坐,我还说一会要过去给妹妹拜年呢,不曾想妹妹这就来了。”
看着她一副热情的样子,苏婉凝忍不住冷笑。
明明已经撕破了脸,做戏还做的这么真,她也真是够佩服这个女人的了。
到底是在那种地方摸爬滚打惯了的女人,戏做的真是好。
那种地方……
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苏婉凝便跟着苏潇潇进了院子。
四周张望了一下,发现地上的积雪并没有多少被踩踏的痕迹,只有浅浅的几排脚印,而且有规则的很,并不凌乱,这般情景哪里像是刚刚在雪地上踢过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