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已经变成了恶魔,而唐宁的皇弟已经消失。
慕容晔看到唐宁这个表情,有些自嘲的说道,“你既然可以原谅李湛,为什么我不行。”
“我何时原谅了李湛?”对于唐宁来说,做错了事,便是做错了。
一个人伤害你第一次,便不应该给她第二次机会。
“他一次次伤害你,你一次次救他。”提到李湛,慕容晔嘴中就泛酸。
“我与他的事,与你何关?”唐宁顿了一下说道,“他有不能死的理由。”
如果不是西凉皇要留着李湛,唐宁真不想与他继续纠结。
“我呢,你为什么非要讨厌我?”慕容晔看着唐宁的目光,表情十分痛苦。
“我以前,一直把你视为自己的亲弟弟,从来没有讨厌你。但是你……很让我失望。”唐宁说话一字一顿,她的眼中全身失望,对皇家亲情的失望。
西凉皇让她失望了一次,现在慕容晔又让她失望。
或许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
“哈哈。”唐宁如此说,慕容晔忍不住再一次哈哈大笑。
就在慕容晔大笑时,唐宁已经向周围黑衣人出招。八根银针闪过,已经有两位暗卫受伤。
面对危险,唐宁已经不再抱着侥幸心理。所以她现在处于强势,她或者还会和慕容晔说说话,但她现在处于劣势,她首先需要的是突出重围。
慕容晔见她这样,立即对着暗卫大喊道,“不要伤害她!”
这些虽是慕容晔的私人暗卫,却依旧是皇宫的人。谁人不知道西凉皇对唐宁的爱护,慕容晔既然让他们拦住唐宁,他们怎么敢伤害她。
在暗卫力不从心的招式下,唐宁很快便从包围圈中跳了出来。
就在此时,一旁观战的慕容晔提剑朝唐宁飞身而去,一下子拦在她面前。
不过,他不是把剑架在唐宁脖子上,而是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暗卫用的剑刀锋都十分犀利,或许是慕容晔的剑挨着脖子太近,那剑已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一滴滴血珠从里面渗出来。
“不要走。”慕容晔看着唐宁,说话时的语气,带了些祈求。
唐宁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哂笑了一声说道,“见过自杀的人,没见过如此自寻死路的人。太子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做什么,难不成想告诉别人,你脖子上的伤,是源自于我的威逼利诱?”
听到唐宁如此说,慕容晔眼上流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然后他的表情慢慢变得冰冷,最后朝着唐宁说道,“难道,我在你的心中,真的如此不堪!”
大吼了一声后,慕容晔全身颤抖的说道,“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再也不想!”
慕容晔说完,就把脖上的宝剑扔到一边。
深陷狼窝,对方让她走,唐宁是求之不得。她越过慕容晔,马上朝着东宫门口走去。
没等她走了几步,就听到背后扑通一声,竟然是人体倒地的声音。
就在此时,她突然想到周围的暗卫说道,“醒醒,殿下你醒醒。”
慕容晔晕倒了?
想到方才慕容晔全身的颤抖,唐宁眉头一皱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但就是她这一眼,却吓了一大跳。
慕容晔竟然痛苦的卷曲在地上,不停的吐血。
看着那满地的血腥,唐宁突然觉得,事情似乎与她看到的不一样。
“殿下,殿下,你撑住!”就在此时,一个上了年岁的老人,拿着个东西匆匆跑向慕容晔。
当那东西要填进慕容晔嘴中时,唐宁突然过去,把他的手抓住,“慕容晔到底得了什么病,老人家确定自己在救人?”
如果唐宁看的不错,那红彤彤的药丸,是从赤练蛇中提炼的毒药。
这种毒,一点点就能致命,若是这么大一颗,马上就把人送上西天。
那老宫人见唐宁如此问,立即急急地解释道,“太子殿下以前每月都服用这种药,最近几天他突然说不想吃了,又近了女色,结果……”
每月?
听老宫人如此说,见周围人的表情都不似作假,看着慕容晔这要死的现状,唐宁便让开了。
如那老宫人所说,慕容晔在服用那药后,很快把蜷缩的身体张开,不再吐血,呼吸也慢慢变得有规律起来。
等慕容晔看起来无恙后,暗卫便把他抬到屋中。
当那老宫人安顿后慕容晔从殿内出来时,便看到收在一边的唐宁。
“老人家可否借一步说话?”虽然如此说,唐宁却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转身去了院内一个亭中。
那老宫人似乎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跟了过去。
带到那老宫人走到亭中,唐宁已经在石凳上坐稳。她指着旁边的位置对那老宫人说道,“老人家但坐无妨。”
唐宁虽是如此说,那老宫人却纠结着不上前,他犹豫了半天说道,“太子殿下的病情……大公主若是问……恕老奴无法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