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烦心地伸手拿过手机,也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就接通了:喂!
喂毛呀?笨猪!是陈启燕那妞的声音。
什么事情呀?我有些心烦地问道。
笨猪,明天下午5点钟,到扬泰机场来接我。
切!你开什么玩笑呀?
玩笑个毛呀?姑奶奶说真的啦!笨猪!
可是……我皱了皱眉头,你出国才多久呀?这就回来了呀?
姑奶奶想回去就回去呗,不行呀?
那你什么意思呀?是回国不走了,还是……
哼……笨猪!人家就是回国去看你好不?
待陈启燕那妞挂断电话之后,我心想,这下总可以安心地睡觉了吧?
谁料,广木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铃铃铃……
靠,谁呀?
谁还知道我睡在这儿呀?
我又是烦心地伸手拿过电话听筒:喂,你好!
先生,您好!我们是酒店的桑拿部,请问先生需要服务吗?
听着,我这就恼了,直接就挂了电话。
不知道我从来都不找那个什么小姐吗?
挂了电话之后,我也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后,本想退了房,直接驾车回石城,但是想想陈启燕那妞昨晚在电话里说,要我今天下午去机场接她,于是,我心想,那就等到下午直接驾车去机场吧,别来回折腾了吧?
这么一想,我靠广木睡了。
也不知道陈启燕那妞发什么神经了,出国才多久呀,这就想回来了,真是够疯的!
看来这富二代的妞儿就是脑袋有问题?
就在想着这事的时候,忽然,郝娅给我来了一个电话:你还在广州吗?
还在。我回道,问了句,怎么了,还有事吗?
她答非所问地问道:你还在昨晚那家酒店吗?
还在。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去找你。
啊?我不觉一怔,你还来找我?
是啊。不可以吗?
没有没有没有,我忙道,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告诉我,房间号是多少吧?
等等,我看一下吧。于是,我忙伸手去拿过房卡,看了看。
好的,我知道了。
待挂断电话之后,我心想,郝娅这妞还来找我,什么意思呀?难道她……还想那个一下,彼此找找感觉么?
想着,我烦心地坐起身来,依靠在广木头,就点燃了一根烟,吸了起来。
等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忽然门铃被按响了:叮咚……
这会儿,我已经洗漱完毕了,正在广木沿瞧着电视。
听着门铃响,我忙起身去了门前,‘咔’的一声打开门,只见郝娅默默地站立在门口。
于是,我淡然一笑,则转身:进来吧。
她听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了进来……
见她进了房间后,我关上门,扭身冲她说了句:坐吧。
她见房间里也没有沙发,所以也就直接奔广木前走去了,然后转身在广木沿坐了下来。
见她坐下后,我就去拽动了一把椅子,在她斜对面坐了下来。见不语,我也没有言声,只是点燃了一根烟。
她瞧了我一眼,问道:怎么还没走呀?
嗯?我愣了一下,回道,下午走。
那个什么……我爸妈早上问起你来着。他们问你怎么不见了?
忽听她这么地说,我问了句:那你怎么回答的呀?
我就说……你还有事,一早就赶着回石城了。
哦。我应了一声。
随后,她低沉地想了想,又是说道:我爸妈说……他们都很喜欢你!
嘿……我忍不住一笑,谢谢!
所以我想……不如……我们俩还是试着交往一段时间吧?
这?我忽然又是犯难了,你能接受那样的我吗?
嗯?她想了想,反正每个人都有过去的嘛。我就当作那是你的过去好啦。这样,我可以试着接受。
见她如此,我愣了愣,然后一声冷笑:嘿……实际上,你心里已经有了疙瘩。
可你为什么就不能欺骗我一下呢?你就说你以前只交往过一两个女友,这样一句话带过,我也不会有什么难受的呀。
听她这么的说,我又是笑了一下,然后回道:我这个人就是坦诚,没有办法。、
可是你这种坦诚,让人很难受,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回道,我也知道你心里有了疙瘩。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彼此为难了吧?
但是……我爸妈真的很喜欢你!
这个嘛……我想了想,回道,我觉得……比我优秀的男的大有人在,说不定你将来会找个更加优秀的,你老爸老妈会更加喜欢他。况且,你长得也是一副雪聪明的样子,很漂亮,很有魅力,所以我认为追求你的男的应该不少?
唏……她苦涩地一笑,很多人都这么说。但是实际上,我已经是剩女了,再这样下去,我就是齐天大圣(剩)了。实际上我的生活圈子很小,在公司里上班,像我这样的管理层,一般跟下属都有隔阂。而且,曾经的好同学也都结婚了。平时跟客户打交道,是有不少单身的,但是你知道,跟客户就是来不了电的。所以我现在正处在一种尴尬的境地,就好比茶几一样,上面摆满了杯具。<